”奶奶拉起我的衣袖和裤腿,看着上面已经浅淡下来的伤痕,义愤填膺的说,“娃娃这么好,怎么下得去手嘛!季堪白听说以后,说找房子这事儿包在他身上。” 我说:“真的不疼,你不要找他的麻烦。取而代之的,是和他年龄不相符的死寂与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