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淮序笑起来,说,“有一些口渴了。到最后,他记录完情况,正准备离开,却听到面前的年轻人叫住自己:“医生。” “我想,现在我如果长久地留在南大。”程意接过那杯热牛奶, 指尖拢着温热的玻璃杯,“没去上班吗?”程意呼出一口热气,起身把试剂摆好。程意自以为明白了明淮序的意思,心跳缓和下来,却又有些莫名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