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皓仍然一言不发,他撇过头去,像是在看着崇实广场的另一边,仍然像是没听见陈天航说话一样,眼神茫然,面沉如水。我们还都在实验室呢,快点儿别啰嗦了啊,别搁哪儿猫着了啊。他爹是个很好面子的倔老头,一心希望他儿子能光宗耀祖,对童年时期的陈天航可以说是压迫式教育。”因为一直晚点,火车还没到大同,乘客们都很烦躁,车厢里已经吵吵嚷嚷成一片,听不太清电话里在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