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李彻心中一动,眸光又不受控制地软下来。卫嫱慌张打着手势: [陛下息怒,陛下……] “朕问你,究竟去了何处?李彻轻嗤一声,目光轻飘飘掠过眼前那一排“不速之客” ,显然并未将他们放在眼里。“放奴走罢……” “陛下……” “奴与陛下,从此两清。这一连串的事若是传进圣上耳朵里…… 他一字一字,说得平淡而疏离。天气愈发阴冷,冬雨绵绵,噼里啪啦地砸在窗台上,叫人身形好一阵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