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季靖闲说的是四年前,我在冬季的海边给重感冒的唐玦替演的时候,那时候他和唐玦已经分手,而骆宇也已经知道了我对他的痴迷,他是过来试图追回唐玦的。“进来就把外套脱了吧,咱们可以开始吃饭了,你看看这些合不合你的口味。我不想用定时炸弹来形容季靖闲,但不止是几天前,包括我与他同居的这两个多月来,都像是在守着一颗定时炸弹。” 我猛地抬头,对上了季靖闲深邃的眼睛,他没什么表情地站在楼梯上,左手捂着腹部,似是胃痛,握着栏杆的右手看上去十分用力,纱布也渗出了斑点血迹。我本想脱口而出“你还不是一样夜不归宿”,但电光火石间,我从他的质问中提取到了一个重要词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