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痛不痒的评价,仿佛在两人面前划开了一道沟壑,连最后仅剩的破破烂烂的梯子,也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陆钧爻无辜地看着他,满眼都是“难道不是吗?” 李鸿志面色微沉,嘴角一撇,冷哼一声,转身:“一起滚吧。你是为了给自己出口气,为了补偿你的过去,补偿从前那个弱小无能、被轻视被侮辱的自己。”她的声音微微发着颤,眼底却没有一丝退缩与软弱,像是用怒气伪装成了一个坚硬的壳子,将所有的柔软全部封存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