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状态算不算正常,好奇地看向裴延年,“那假如说要好几年呢?” 江新月只在听到“做妾”两个字时,有了点反应。看着女儿远去的背影,她带着哭腔道:“你以为我想将你说给杨家,还不是你污了名声现在只有杨家的人肯要你。唯二的例外是面前的徐氏和徐宴礼,仿佛这么多年好看的积攒全砸在这两个人身上。杨氏一边又累死累活和范氏准备宴请,一边心痛地看着公中的银子哗哗地往外面流着。可惜的是没时间,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了婚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