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除了村里的老猎户以外,基本没人在后山打猎。想到这里,陈旸立马抓了一把草,垫在背篓里,再把一截截的银环蛇,装入背后中。等天一亮,他就起床,马不停蹄处理银环蛇,把蛇皮剥了,取出蛇胆,又把蛇肉切段,泡到了水里。他瞪大眼睛,盯着锅里的鸡肉,眼睛都要落到汤里去了。老爹站在院子的银杏树下,抽出一杆旱烟,吧嗒吧嗒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