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我面前,捧着我的脸,我们的额头靠在一块。我捧着碗嘟哝道:「我今天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皇上会不会杀我灭口啊?两天后,我得到了消息,姜衍畏罪自裁于狱中。赵明徽俯下身,用额头蹭了蹭我的鼻尖,很轻,却是久违的亲昵。赵明徽赐了姜嫣然一杯毒酒,那已是对于她而言最体面的死法。」 我点头道:「好啊,我这就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