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寂静无声,他与她相对而坐。屋内的光又暗了一重,气氛也愈加压抑了一重。柳婉垂下眉眼,扭头避开了少年的视线:“提他做甚。” “我们要去降国的宫殿,我们不要住在囚室里。“我就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表姐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