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那时他最大的敌手百分之百会是李铮。」 说着,用手扶住那硬邦邦的肉棍,对准那被他揉弄的变得火烫的部位,毫不客气地往里硬塞。」见了妹妹的表情猜出不会是什么不好的事,弓长暗中松了一口气,说话间脸上也带了笑意。我问他为什么,他跟我说,如果当时我有一个好的辩护律师,我不但不用坐牢,说不定还可以反告纪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