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言尘白着脸摇了摇头,“我很早就睡了,我什么也没听到。“好了,大致了解到了,谢谢您的配合。傅陆远牵着他走到姻缘树下,笑着变出一张红绸带,写上了自己和宋言尘的名字,“你不是一直都担心,要是你以后慢慢老了,我还是现在这个样子,会觉得很奇怪吗?逼仄的房间瞬间又只剩宋言尘一人。宋言尘也被原本还挂着笑的男人陡然变脸的阴冷震得跪坐在了地上。老头沉默了片刻,语重心长道,“...可以是可以....但是那鬼便需要受尽十八层地狱之苦.....” “十八层地狱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