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下意识的就要将手指抽开,但意志却逼迫他顿住了动作,仍宝儿将粘在指头上的糖舔尽。沈暄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又抚了抚他的脸颊,就坐在一旁静静的瞧着,一直到宝儿真的睡着后才站了起来。他刚到苏州,对四周都好奇的很,用罢了早膳之后就说要出门溜达溜达。沈暄知道生病时没有胃口,因此也不逼他,而是重新拿起了床边的帕子,在水盆里绞了,帮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滴。沈瑞卿的呼吸已经平稳了,只是额头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