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岑清准备走下台阶时,身后青年又出了声,“晚上不睡,白天也不休息。裴矩瞥过一眼,最终点了点手指,打开蓝牙。他眼神清明得完全不像个酩酊大醉的人,深黑瞳仁倒映着头顶的路灯,“我看见你在给魏钊的酒里加东西。“谢谢……” 岑清将大衣往上拢了拢,一直掩到下巴,整张脸陷进去大半,鬓角的长发跟睫毛支楞在一起,显得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