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在那一天扭转了一生的轨迹,直到如今,只留下斑点污痕。当初就连他也是深信不疑,一度还担心秦潜这么下去会不会肾虚早衰。视线越过秦潜的肩头,宁浮思看到前方一大两小三人正和三轮车的脚夫道别。虽说如此,可是秦潜这会还是有点在意——那货刚才听了多少,是不是也正在偷笑…… 这么一想,他的脸又沉了两分,紧抿着嘴一个字都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