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一把甩开我的手,习惯性地踢了我一脚就往外跑。我娘坐在旧沙发上只是一个劲儿流泪,我爹一支接一支抽烟,满头白发很是扎眼。「赔钱货,」父亲走到我身边,揪住头发把我提溜起来,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齿缝挤出来。」我爹说起这事来总是满肚子怨气,怨自己当时没有儿子给他撑腰。完全没有考虑到了县城后该怎么办,只是麻木地计算着工资要留多少才够温饱,同时懵懂地想着攒钱的计划。「他们老旦家的福气就折他仨儿子这了,连生四个闺女,一个带把儿的没有,活该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