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哑然失笑,「还不一定会怎样,你等我消息吧。丛薇的外公生病,节中就频繁联系沈屿,沈屿嘴上说不着急,却最后还是找了个借口改签了我们回来的航班,然后一回来就去医院做丛薇外公的陪护了。」 许是没想到我这么冷静,沈屿眼中闪过刺痛,又看着怀里血流不止的丛薇,纠结起来。那天我们一起出来,丛薇外公得的是和我外婆一样的病,哭得肝胆欲裂,沈屿安慰着她,全然不知,那年我才高二,我外婆的后事,是我一边完成学业一边独立弄完的。三个人过马路时突然冲出来一辆大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