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过了多久,恍恍惚惚时候感觉有个软软的毛东西贴在我旁边。只是短短的时间里面,那些蜈蚣的黑血将原本米黄色的草根都给染成黑色的,还散出阵阵的臭气。看见朝我这边飞过来还带着泥土的爪子,我认命的知道这次真的死定了,而且还是被踩到土里变成人字型的可悲死法。武军的动作比猎食者更快,几个人合作一拖就把好几只毛蜈蚣给拖出来马上杀掉。「要小心,以隘王最拿手的是大型攻击,刚刚那个我看只是他的随手小把戏而已。」左右看着坑坑疤疤的绿色草地,赛塔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将两手交叉在胸前再度吟唱了让人听不懂的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