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门口离卧室还有段距离,汪司年怕被喻信龙当场宰了,情急之下,一骨碌扎到了床底下。这时候才想起自己脖子上还挂着监听器,便摘下来,想找个地方藏起来,他怕那些文件还不管用,能直接让涂诚录下语音证据就再好不过。” 想了想,涂诚问:“你为什么对《治安管理处罚法》这么清楚?虽说人后的汪司年依然木楞话少,但表现出来已不是惊惧失态,反倒甘之如饴得很了。在旁人赶得及反应之前,涂诚责任在身,一脱上衣,当仁不让地跳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