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洞道水汽很足,带着点难言的腥味,如同回南天盥洗室返潮。雾气驱赶着人群,那里头时不时会飞出几枚通宝币,明明是极柔软的材质,边缘却似利刃,见血封喉。退一万步讲,人世那破地方有什么好,有什么可值得眷恋的,陷入这里的人既然无路可走,为什么又要费劲爬出去,换个壳子重来一遍?有时候就是这样,伤筋动骨,根都连在一起了。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逗着银鱼,迟疑道:“你是……真正的唐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