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暴晒下,冰激凌的轮廓开始变得不再分明。”荧声音发颤,用她从未用过的称呼叫他,散兵听着,心里又是一紧。这无论怎么看,都不该把自己错认为先生吧?“走吧,”他对部下说,“回去,今天愚人众到访这件事,还有一些耳目要处理。”手下动作利索,很快就将一个成型的冰激凌递到荧手中。让他最没想到的,其实是散兵,他没想到的是,散兵居然舍得抛下在愚人众的地位、权力,舍弃所有,和荧一起离开了黑手党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