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最是了解我执拗的性子,沉声道:“你从前温柔小意,最是大方容人,林芷,你变了。所以五年前,当陆斐在祭祀台下懒懒地说着,“苗疆祭司万里挑一,来京城祈福实乃周国之幸”时,我对这个少年的爱意,更深了一分。我抬起手,指尖轻抚过他眼下黑青,心疼道:“夫君,这几日去了哪里?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爱意、用心、宽容,全转移到了林兰的身上。七宝玲珑簪,当时她摔碎了一支。不祭先人,只祭天、祭地、祭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