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轿车里,蓝喧换上了黑色的街头风卫衣。她想割开一个人的喉管,不在意洁净,不在意后果,不在意项英虑是否会恼怒。她不想要母亲的替代品,不想要项英虑事后的犒赏,或许她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但那一点点无关痛痒的反叛从来都没有从她的身体里拔出。男孩拥有一张纯洁的脸庞,像适才放学的邻家高中生,而眼角的一点泪痣却暴露了他潜在的邪恶。那里早已一片湿滑,是她的液体和汗水。白墙上用鲜血写着大大的“gas”,血泪般的红漆滴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