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撒谎,不是对自己确认,我只是单纯地想问你,哪怕是不认识紫式,也不认识庭礼的你。“是吗,也对,毕竟是一个班的同学。而且说到底,如果身高真的那么重要,父亲就不该打排球—— 没能遗传到母亲的身高的她,也不该打排球。因为足够拼命,因为每次练习都是最后一个离开,因为周末也不和其他人去校外的商场放松,春假暑假寒假——除了必须出席的日子,我也会用射击作为借口,留在学校。对于被固定在木板上的气球来说,被击碎应该是好结局,就像逃出监狱的主人公。所以当初铃木老师到底是从哪看出我专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