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他如此,秦岳只低头道:“陛下息怒,草民不敢。” 说罢,果真便头也不回的离去,徒留冷世欢一人泪湿了枕头。在睁眼之时,已看不见冷燕启眼中的纠结迟疑与痛苦。若是派人去寻楚之,那么自己与嘉言势必处于危险之中,若是不去寻,自己心底这关又是过不去的。楚之搂着嘉言进来之时,身上倒是没有被虐待过的痕迹,人也比较淡定。于他而言再糟糕的事儿都经历过了,未进官场便竖敌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