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家里的大儿子,我生来就有责任要负,你能明白我吗?他听到了哥哥低低的喘息声,还有那种压抑的哭泣声,情绪应该极其激烈。任有家硬著头皮继续开口,“妈,他身体很差……血压高,肾也差,可能活不了太久了,你如果这次不见见他,以後不一定还能碰面。那种被不留余地深入侵犯的感觉……曾经让他忘却所有烦恼的极致高潮,不可能再被其他的行为简单代替。” 他这时才发现弟弟的软硬兼施,恳求过後一连串的质问把他逼得狼狈不堪。爸年纪大了身体又差……” 任有和冷眼看著哥哥扶住爸爸的动作和表情,当年那一幕仿佛又回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