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的妹妹和外甥女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他就觉得自己实在太不关心她们了。刘瑾送她离开之后,便去烧水,洗唰了一下之后早早地睡了下去。“我只是没想到,原来你也会吃醋的。虽然她也同情那些灾民,但是每天看着粮食哗啦啦地往锅里倒,她也心疼啊。这一斤十二文钱,岂不是快跟猪肉一样贵了?慕凨虽然不舍,但也没有留住刘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