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傲气如向初,他可以把心完整交出去,但做不到放下脸面示弱,也绝不允许自己在这段关系里沦为彻头彻尾的输家。这太羞耻了,向初发现自己硬了,而他除了看着谢时君抽烟之外,明明什么也没做。” 向初只能硬着头皮又走回去,在路过其他同事的工位时,尽量放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个声音沉稳而温润,听上去有一种经过沉淀与打磨后的厚度,说每句话的时候都让人觉得他是真诚而笃定的。和谢时君道别后,向初站在原地等他的车开走,然后转身往反方向走。“想问天,你在哪里,我想问问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