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他法了,齐昭然只好抽了几张钞票,随便披了件校服外套,下楼去小诊所看看。齐昭然当时突然就明白了,关律有多喜欢他。他挟裹着一身倦意与疲惫,只是轻轻地,轻轻地吻了自己低垂久了酸麻的后颈。“不用了,下次不用护手霜了,钱还是要给的,回来找贺宁给你开票。关律去吻他的酒窝,拽他的校服裤绳。”然后关律扯过被齐昭然无意踢开的毛毯盖上,把齐昭然裹得严严实实,温暖而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