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余曜这会儿只能可怜巴巴地用左手喝水。观看直播的观众们不耐烦听纪净仪的叨叨,目光渐渐的都集中在了这个不知名的运动员身上。只可惜一直到射击部分的直播结束,镜头被切换到乒乓球队,打出稳拿冠军成绩的年轻人也没有露出一张完整的正面。余曜静静地站在枪架前,不动声色地呼吸着,心脏跳动着,将自己和肩上的气步枪渐渐融为一体。规律到不能再规律,就是时间都被塞得满满当,原本跟祁望霄约定好的一个星期煲两次的公共电话粥也变成了一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