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口干舌燥地上课,挣得也是血汗钱。然而期盼的下课铃声未到,盼来的却是同事在群里@他,告诉他领导巡堂,在F班煎熬的同志多多保重。这一个教室足够让吴老师一年白干。摇摇晃晃的爬起来,拖长了嗓子问“谁啊”,他往栏杆边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