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四年的牢狱赎不清我犯的罪,不管是对你们还是对我害的人,用一生都无法弥补。他的鸡蛋饼吃掉了一半,而面前的人还没有离去,万辰不紧不慢地开口,“你有事吗?同性恋三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尖锥,深深扎在沈煦心里,几天来的憋屈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他冲着柳宣喊道,“是,我就是同性恋,我和万辰在 搞对象,行了吗?那个年纪的沈煦,不知天高地厚,把快乐和悲伤统统写在脸上。万辰:“要我上去把你拉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