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清淮是个天生带着奴性的人,他习惯服从,习惯依附。” 乌清淮踌躇的停在我面前,方才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但还是很激动。我知道他又在捉弄我,又在欣赏着我狼狈的作无谓的挣扎,可我仍然要落入他的陷阱,要如他的愿,为了寻求一丝丝的喘息间隙都要不顾一切的努力。看见我望过去的阴郁目光,对方若无其事的朝我笑着,温和俊朗,翩翩有礼。” 乌清淮抽抽噎噎的看着我,那双小鹿似的眼眸红通通的,可怜的要命,“鸦鸦,对不起。不怕,哥不会伤害你的,不信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