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是问我问题,但是她似乎并不期待我对这些话有什么反应。我正为那礼物平摊费用的事情肉痛不已,刻意与徐溪川保持了两步的距离。我妈八卦之心渐起,又问起来:「你和晓晓是怎么认识的呀。」 徐溪川蹙着眉,摸了摸我的头发,有些无奈:「姜晓晓……」 他停了停,才讲:「迟钝如你,居然要靠别人的提示才能想到这一层。他一手拉开后座的车门,目光落在我膝上有些褶皱的裙子,眉尖蹙了蹙,但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