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第三天早上,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呆着的地方不是他那张已经习惯了的床,而是有着淡绿色窗帘,雪白墙壁,床边一堆仪器的房间。我正准备出一道让他彻底脱光的难题,门铃响了。“你还有两天时间做猫,等你醒过来,能不能答应我,做我的男朋友?多么熟悉的名词啊,这个人和我一样喜欢摆弄这些?对能够见到井然抱着满满的期许。死过一次,我也算是想开了,想在什么都不如活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