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蛇一样缠在顾臻身上,手臂挂在他脖子上,幽幽说:“简直离不开你了。何竹心牵住他骨节分明的手,他平常就爱干净,指甲一丝不苟地修剪出圆润的形状。铃口浅浅嵌入阴户,抵住穴口,湿滑一片。” 何竹心直起身子,和他保持一定距离,轮到对方有些不知所措。那一瞬间仿佛烟花猛地炸开,愉悦和欲望支配一切,全部感官集中于身下春水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