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 年的 7 月份,我「大五」的最后一个学期即将结束,但我却不能在学校参加毕业典礼,因为那个时候,我已身在广州的某个地方,站在拳台之上对抗叵测的命运。恶棍就趴在拳台的围绳上,瞪着一双死鱼眼盯着我。那双眼睛虽然小,却充满了凶光,就像屠夫看到了待宰的家畜。」 恶棍跟我个头相仿,但比我胖了许多,一身的滚刀肉。面对他凌厉的进攻,我只能以攻代守,和他硬碰硬的打起了阵地战。我带着满手的血,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走下了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