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还是…… 我一直都觉得没什么心眼的家伙。” 我哼唧着推开对方:“不喜欢?这感觉似乎有点熟悉,但我并不记得什么时候经历过。要不是尉昊长相是我尤为喜欢的类型,我当初也不会答应他的追求,更不会放弃地下情的打算,转而将其提到正牌男友的位置。这人的爱慕之情太过诚挚热烈,以至一个吻都让我生出被狠狠烫到的错觉。” 冰凉柔软的触感稍显怪异,不至影响呼吸,但总让人觉得……受到了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