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悠悠转醒,商墨只记得自己坠到这万丈谷底之前,浑身气脉亨通,仿佛被一股强烈的灵气环绕着,眼前光芒一闪,便昏厥过去,什么也看不见了。叹了口气,商墨闻顺地顺势将脑袋靠在孟陵狂怀里,然后撒娇一般抬起脑袋,刚想说话,却又是一愣,然后眉头倏然皱了起来:“陵狂哥哥,你的嘴角怎么了?”商墨笑了,那个怀抱有多温暖,她有多渴望,她怎么会不知道,孟陵狂于她,就是一种戒不掉的毒,一眼就是万年。璇玑老人正说着,忽然觉察不对,脸色正了正,就连胡子也跟着一翘:“丫头,莫非你想通了?不多时,从对面深山之中便出现了一抹道骨仙风的老者身影踏风而来,踩岩直上,不多时便在商墨所在悬崖这头落定。那夜他对她说:丫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