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我在睡梦醒来,突然觉得下体一阵搔痒,抬头一看,才发现仔仔正趴在我摊成八字型胯下舔舐着我的户。如果你愿意,阿宝这边,我会帮你施点力,至于你,得要靠自己来克服了,谁也帮不了你。」心事被干妈看穿,我只能尴尬的笑着。之后,一阵沉默,我和母亲心都想把话说清楚讲明白,但彼此却谁也不肯先开口,最后,经过几分钟挣扎,还是母亲先发难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叫一个陌生女人为「妈妈」,于是我心好矛盾,只有将心的真正感受隐藏起来,每天躲着你,但我要告诉你,妈妈,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