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烧得他指尖发颤。表哥进府暂住母亲也是同意的,为何出了事全怪我,明明是舒舒自己不稳妥,将帕子丢了让人捡了去,为何还要怪我。郁清序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她微微颤动的唇上,眸色渐深。小德子犹豫了会儿还是开口道:“殿下宿在书房的事传出去,恐怕对侧妃名声有碍。赵舒尔炸毛了,她小跑跟上郁清序的脚步,焦急的张了好几次嘴,最终她心一横,在挨睡和挨骂中还是选择了后者:“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