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的银光正打在她身上,映得那身桃红衣衫有些发亮。“母亲今日怎得不让据霜把蜡烛点着,屋里竟这般黑。母亲说舅舅一家原是住了罗城的东边,近来外祖母身子骨不大好,舅舅一家就搬了去同住,说是照顾着外祖母也方便些。舅母...却实在是个心气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