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时我才明白,原来你对我所有的鄙薄不过是为你自己找借口。况且,他死的时候…”赵昀然顿住了,不愿意回想那日见到容溪尸体时的情景。” 待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后,殷云亭缓缓站起了身,移步到容溪面前,盯了跪在地上的人良久,“你先起来吧。容溪不从赵督公,也放不下宫外的爹爹,他只好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偷翻宫墙。容溪仍不解气,继续道,“你知道宠幸宦官而非明君所为,可你还是做了,做了之后又怕被别人发现,而不敢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