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时节,他的尸身发臭才被发现!况且,他死的时候…”赵昀然顿住了,不愿意回想那日见到容溪尸体时的情景。’” “那时我才明白,原来你对我所有的鄙薄不过是为你自己找借口。你当时一个人在寝殿内,喝得酩酊大醉坐在地上,四周全是空的倒落在地的酒壶。早听说前几日陛下宠幸的容溪公公惨死于屋中。” 容溪摇了摇头,“陛下,已经晚了,我的心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