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他,咬着下唇,集中精力,听着女人们的谈话—— 「你家孩子过十岁了没?」 我颔首,环顾四周:「是啊,王爷是想怎么招待我这个朋友?天雷打下来的时候,我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去挡的。上一场元婴期的雷劫,我早已没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