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海成了司晴的执念,总觉得海风吹过她的时候,整个人的灵魂被带走,像是剥去了魂魄留下木讷的躯壳。司晴写给他的那封信很长,在将她的骨灰撒进洱海的前一夜她已经看完了。比起现在的痛,司晴更害怕回北京,害怕化疗,害怕无数台仪器,一遍又一遍的扫过身体。这一刻的驻足并没有很久,司晴粲然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