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良之将‘能干’两个字咬的很重,赤裸裸的拉人下水。呜呜呜……” 在任夜俯身的瞬间,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整根阴茎将小穴插得胀满撑大,任夜感受到了吃痛的禁锢感。一小截黑色的线露在后穴外头,他拨弄了下,问:“是不是想我抽出来?” 知雪仍然乖巧,有问必答,坐实着任良之的犯罪事实:“主人需要实验品的时候,就会让我去找几只带回来。” “……”任夜一时哽咽:“你每次都割一块自己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