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话若是顾时欢听到,定要用力鼓掌。”大长公主走进来,“都怪母亲当初耳根子软,听那姚氏花言巧语,早早便给你定了这么个混账东西,害得我儿苦了这么些年。” 闻言,男人抬头看了看外头天色,黄昏即将擦黑,都是要到吃晚饭的时候了,她竟然还觉得早。顾时欢心里冷嗤,她虽然对账本不懂,但也晓得自己姐姐在管中馈上向来是谨慎仔细,兢兢业业这么些年不仅没落得个好,反而还被泼一通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