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双拳紧握转身深深看着我,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如果你找来了能治疗我母亲的康复新液,我可以答应。将车子停在远处隐蔽的地点,我们俩下车后本打算潜伏在那伺机而动,可我闻到空气中除了男人和儿子,只有两条人味。当初我和男人扯结婚证需要身份证,在户籍所辖地还是他给办理的,他也是知晓我是蟑螂内情的其中一个。待回到车上,我便化身蟑螂,久违的变身适应过后,我闻了闻一只足球挂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