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生病后味觉会发生变化,迟百川吃到一半后就不愿意再吃了。他把粥拿起来,舀了很小的一口,递到迟百川的嘴边。迟百川让他选一门喜欢的兴趣课,去参加夏令营活动,他反过来问他喜欢什么活动。男生望着不明就里的姜寸知,嘴角咧出一个弧度:“怕什么,咱俩不是同一类人吗?” 迟明的话像是一把刀字字划在姜寸知的心上,他目光落在照片上,觉得所有神经都被一股力量狠狠攥住,羞耻感变成一张网,紧紧包裹住他的心脏。